• 2012-05-20

    情况

    去苏州的时候相中了几套茶具,最喜欢的是这一套:盖碗茶杯的款,一把壶,配两只杯。里里外外都上了加了羊脂的青绿色的釉和浅浅勾勒的描画,玲珑剔透,温润如玉。

    今天下午安静自在,我自己烧壶水,用这茶具冲正山小种来喝。棕红的茶汤在绿色的杯里显得过于浓酽,看...

  • 2012-05-16

    滴答滴

    昨天参加了一个很大牌的会议,会议要求浅色正装出席。但是大牌客人过了预定会议时间还未到,我等枯坐久等。

    最后还是来了,可惜会议十几分钟就结束了,早知道,我就不必要去掀女人们的衣领,看她们穿的内衣是不是浅色,能不能和我换一下了。

    这些场合虚张声势,总...

  • 2012-04-19

    抒情

     昨晚大雨,下雨之前我正跟西大腕吃烤肉。伊灰常淑女地一小口一小口地把面前的十来个盘子风卷残云下去,然后揩嘴起身离坐。

    伊也不嫌累,真是个文明礼貌的好孩子。

    这时候我看见有强光闪过,出了酒店才发现原来是电闪雷鸣地下起雨来了。2012年的第一场雷雨...

  • 春和景明,而心绪幽暗。

    昨夜一晚狂风,刮得新苗嫩枝七荦八素。听着风声呼啸,以为早起定是遮天蔽日的烟尘,然而红花绿树依然开成了喜洋洋,一点过去都留不下。

    着锦衣夜行,所以只觉得人间四月芳菲尽,只觉得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只恨朝来寒重晚来风,怎么办?人间正道是沧桑。

    飞苏州的票捏在手上,可喜又将有浮生几日闲,窝在四间房的旅舍里看流年偷换,会不会有一种做了贼的喜欢?

  • 2011-11-06

    飞奔的苏三

    北地入秋,满眼皆是深秋的黄,有时候是一树,有时候是碎成落叶,有时候又黄得浓艳了,发了红色。都很美,萧调的美,意境的美。

    我亦去追赶这美,一向赶着时毛的我。

    穿了一件落叶黄的斗篷,厚的呢料的质地,像被浆洗过的硬硬地不肯服贴在身上,双排扣,有肩章,更加剧了这硬,远远看去,很像两块木板,前胸后背的紧紧夹着我。我的头和两只胳膊从这两块木板里探出来,想想,是谁曾经这副模样?那是离了洪洞县的苏三!

    上一次写博客是春天,现在,冬天都快来了。

    每天早晨,我架着这两块木板,从城市的一头开始,一路狂奔,到达城市的~~~嗯,不是另一头,只是城中心,具体点,还只是南城的中心。

    很享受这个过程,路过公园,路过菜市场,路过红领巾,路过一群狗,路过一个邮局,打包送货的职工有时候会冲我的背影招呼一声:‘美女!’——近四十的美女,怕一回头会像那个魔咒——“吓”,一群男人很恐怖地吐血而亡。

    时间不留情面地走着。该来的都来,该发生的要发生。工作从一个换到另一个。家从一个搬到另一个。一段旅程结束,下一段又将开始。

    我期待变化,虽然这变有时候会像深秋的天气,迅速变冷,措不及防。然而我记住了一句话: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是我笑过的地方。

  • 我不会写博客了。

    甚至连进博客也不会了。

    问阿巴我能写点什么?阿巴说了四个字:“写情去用品”。汗如雨下。不是因为我害羞,只是因为不够专业。阿巴又说:“要了解不了解的事物。”这个理由真的很上台面,但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写完这句话,倏地脑子里闪回一幅画面:一老僧面对一欲出家少年,问:“无量佛,能执否?”少年一百个不愿意,咽了咽唾沫:“能执。”

    能执。能饭。能上得厅堂。能下得厨房。能打一份工。能打几份工。能打工与带孩子并举。

    我给我贴上标签了。

    但是,不能写博客了。

    贴标签的生活是蝇营狗苟们的生活,终有一天,或者很快,我就会把这张标签撕下来,扯得粉碎。然后,如有相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立即作答:“能饭!”

  • 2011-05-03

    声音

    我有一个QQ群。成员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没有数过,但是看起来一长串,人数应该不少。我们这些人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的,那就是房子。就是说,我们是同一栋房产的业主。

    昨天上线的时候有个框弹出来,通知我:此群已自行解散。

    还不太甘心。我仔细在QQ里搜寻了一下,是真的!一二百号人就此消失了,连个脚印连个线索都没有,消失得很干净,看来是个职业老手干的。

    本群出鬼了吗?噢,可能是组织过一两次十来号人的找开发商要房事件。在这些事件中,大部分成员保持了习惯性的河蟹的健康的沉默,只有少数人把花了钱又住不上房的怨气撒到了干净的网路上,我还以为这些人就是平时爱撒娇,动不动要把“讨厌、告你呀、不和你玩了”这些词挂在嘴上,所以我抱着一个纵容的态度来看他们玩儿。反正没人理他们,反正没人理他们了他们就自己一边玩儿去了。我是这样想的。

    但是我想得不对,还真有人愿意理他们。大概这样一些声音虽说只是像蚊子一样哼哼,反不了多大的水,但是蚊子哼哼也够讨厌的,何况这些人脾气没我好,我是长期被灌输:“受不了?受不了忍着!”但是人家哪受这个呀!所以,有蚊子哼哼?一巴掌拍死就清净了。

  • 2011-04-30

    悦读

    最近在看两本书。《笑谈大先生》和《玛丽 斯图亚特传》。

    苏格兰女王玛丽不算太长的一生充满了阴谋和阳谋、鲜血和暴力、背叛和谎言,最后在断头台上伸出了帝王优雅的脖颈。用鲁迅先生的话说,伊出生没几天继承了王位之后就开始直面惨淡的人生!

    这就是两本书夹杂着看的好处。两种味道窜来窜去,后来窜了种,好在用鲁迅先生似的愤怒和幽默来看待一个传奇血腥玛丽倒也不算太讲不通。

    看来当女王和当草根实在区别不大,这辈子活得长还是短,过得好还是不好,靠的都是运气。女王能掉脑袋,灰姑娘也能当上王妃。无论是悲是喜,作为一介看客,王室生活是最大的刺激。

  • 病是件好事。

    我的身体比我以为的还要坚强,小心肝在柔肠百结,经历人间沧海,身体却我自巍然不动,显得我真的有那么刚性、强悍,打不死煮不烂吗?我要示弱!MMD

    还真灵,就病了。

    我再来非常适宜地配点落花流水的图,显得我还有脆弱和诗画的一面。

    零落成泥碾作尘。

  • 2011-04-12

    春天里

    这几年每到清明前后,总要病一场。有人说是邪气入侵,比如某一年是回老公老家上坟的第二天,看起来莫名其妙的就倒下了,然后上上下下的折腾,不是服不住邪气就是老祖宗对晚辈不满,很顺理成章的理由。

    另一种说法是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这个较之前面的理由来得...

  • 是个急性子人。一件紧急的工作做完以后,张西西脱离我的掌控之下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醒过来,醒过来。

    渐渐把博客写成了微博。毛毛诸人还力劝我去微博界混,被我堂而皇之地拒绝了。我的理由是:什么博都会成为历史的,不如让某一个博的历史中有我!

    所以,就算已经事实微博了我还赖在博里不走。

    天气乍暖还寒,扬沙又起。想念南方的春天了。水是眼波横,山如眉峰聚。南方的春天是个美人儿,眼和眉都有了,再加个樱桃樊素口,美人儿就活了,站在桃花树下掩嘴偷笑,眼波从袖子后面斜斜地瞄出来。上古时时兴在每年万物复苏的季节举办狂欢节——赶桑社,想必遇到这样的美人儿,真是枯木逢春了,想不狂欢都难。

    打住,思想开始坠落了!从明天起,做一个散漫的人。

  • 3.11。地球这几年有点像以前用来形容中国的那个词“睡狮猛醒”,安静地沉睡了几千年,偶然打个呼噜,磨个牙,人类就像蝼蚁,除了乒乒乓乓翻滚成一片,连站起来的能力似乎都已丧失。

    眼前一片茫然。如此横祸为哪般?把酒问青天。天不语,难道是天谴?

    茫然的中国人迅速抓到这样一根道德的草,“天谴”一词甚嚣尘上。某总也这样说。我抱着共建和谐饭桌的良好愿望听他说完,也不加以反驳。但是我很想问一下:那么,5.12又是什么呢?

  • 2011-02-23

    年华似水流

    把十几年前的老照片从箱底折腾出来,是为了给西西证明:你爸妈也有这么瘦的时候过!

    西西果然惊叹!连我也止不住的惊叹!年华似水流!流过它就不回头。

    放到博客上,有种哀婉的迟暮。

  • 完《悲观主义的花朵》,我落进这个俗套的爱情故事里了。

    爱情从来就是让人无可救药,何况这样唯美的修辞。那些句子和段落不是偶尔的灵光乍现,而简直就是一匹缀满奇珍异宝的绸缎,要么就哗地一下抖开来璀灿耀眼,要么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一颗一颗让你目不暇接。

    这样的华丽裹身,这样的香气盈绕,让我陷进去,深深地陷进去!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格拉斯

  • 2011-02-15

    又一篇

    神马都是浮云,唯有物质永恒。

    最近的生活安静、详和,无可救药地陷入了苍孙无限好,苍果也无限好的夕阳境地,连情人节都只能回家连看两部电影频道的电影,然后温馨又从容地洗洗睡。

    只有玩儿买东西了。

    搜罗各种稀奇古怪,吃的穿的擦的玩的,每一样都爱不释手,尤其是想把苍果儿抹成坚果儿的护肤品。以我这种折腾劲儿和这么好的肌底,不写本《某某苍果儿的美容圣经》简直都对不起我这张小白鼠脸。

    所以,让我继续折腾在物欲的大海里吧!杨毛同学:你几时从印度给我带烂首饰回来啊?我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