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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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1
迷恋我,我就是传说
我不是切格瓦纳,不能在自己额头上印下“在路上”三个大字,可是,我大多数时候也和大多数人民群众一样,有着一颗“在路上”的心。这决定了我的人生态度就是一枚过客,一枚任我行,眼看,或者假想自己风雨飘零,不耽溺在任何所谓的港湾或者摇篮。
我一直在梦想甘南的草原和拉卜楞寺,然而我却去了凤凰。它看起来是这样的烟柳繁华,如同丽江,发情期的男男女女已把它从养在深闺人未识变成了红杏枝头春意闹。然而,在我的想象之外,游客鞭长莫及,凤凰还保留了一个边陲小镇的清新和纯朴。比如凤凰人在给你指路之后会一直盯着你的背影,当你走错了会着急地把你唤回,大声叫喊着让你走上正道;比如私营巴士晚点之后会用商务车的待遇把你送一程;还比如客栈的老板娘把房门钥匙交给你,像一家人一样叮嘱你说,晚上不要太晚回来。
当然,夜上来以后,那些个红灯笼,那些个酒瓶子和艳招子,又把凤凰变成一个庸脂俗粉,对你吹着烟昵着眼,让你激血喷涌着,就把他乡当故乡了。
没能保持清醒,或者本就想带着十二分的醉,在寒气逼人的虹桥头着了迷乱的道,听一曲帅哥的原创和原唱,并不妨碍第二天一早吃着油香滋滋的小烤鱼在薄雾弥漫的桥头玩味阳光和吊脚楼。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看客的姿态。

完全是文艺女青年的范儿。
清晨的沱江边,是可以长时间驻足的地方。如果你停下来,唯一的原因是它。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所谓摇篮,就是这样的一座城,在水上晃呀晃,飘呀飘,没有风雨,亦很温暖,可是,它容得下一些走四方的英雄梦想么?

摄影师大腕说,一幅风景要有人才会活。
如果没有人,晾衣杆上的棉被、床单或者尿布是不是也可代替?

浣溪纱。湘女和吴女,一字之差,一生之别。

安静与繁华,隔江峙立。就像我们回不到过去,就要从现实的缝隙里探头探脑,甚至跑到过去的地界里去到此一游,或者小个便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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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1
2009年的第一场雪
我从窗口望下去,仍旧是大大小小的车辆顶着一头积雪逶迤而行,有的“呜——呜”咆哮着,像气喘吁吁的老头不服输地捶胸顿足,仰天长叹。
从昨天上午开始,这个不多见大雪的北方城市就已是这般涣散模样,我不时要被窗外铺天盖天的雪珠或者汽车的轰油声惊扰。
忧心忡忡的把孩儿们都放回家去,自己看着天一分一秒地暗下来,冰一点一滴地厚起来。等越野车来接,莆一坐上却给我来个下马威,差点闪断俺的老腰。
没见过雪的同学们仍然在起哄,喊我踏雪寻梅一下。好吧,既然你没有见过雪没有见过世面,那我就弄点眼馋的给你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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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转角
一个十来年不见的同学昨天在群里叫我——“大侠”。多么久违的绰号!
小景同学和小黎同学看到我会叫“老二!”。
有这些声音出现的时候我就会瞬间忆起年少时的狂样。他的歌声,她的脸庞,她的长辫子,他穿得像匹白马,他在放学路上的恶作剧~~~他们永远叫你的绰号,就像你永远会像我一样想起同呼吸共命运的岁月。它还会让你追究关于绰号的由来,捎带出来我曾经渴望除暴安良的青春期梦想。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绰号,就有多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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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6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今个重阳。妈妈在电话里头喜滋滋地:“单位又请我们撮了一顿。”妈,我请你撮了好多顿了,硬是公家的不撮白不撮嗦?
小黎同学给她老公的同事做阳澄湖的大闸蟹来吃,黄澄澄地闪着光诱着人。我不理。我像一只狗不理的包子,褶着,气昂昂的。
某总又出去考察了,不带我,哼!张西西小朋友自己个儿玩万圣节,严正警告我:“老师说了,不许带家长!”杨毛毛给大姨打电话,她大姨回电:“不宜来甘肃!”阿巴说,我本来想去额济纳的。本来,我本来要上天堂的呢!
唯一有希望的是圈圈儿,圈圈儿放风说可能去长沙开会。要不,俺也劈一腿?圈圈儿又说,我还要过记者节呢!子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此话一语成谶。
后来,大家都指点我,叫我这枚闲云野鹤自己瞎飞飞就算鸟。
大家指点得很对,又勾起我无限的狂热畅想。北广武的长城还是千年前的模样?厦门的海风吹过来,会不会把眼泪变成珍珠?如果在碧空下溶化,我的灵魂是不是从此就洗洗白了?
挂了一只怀表在胸前,撰着它像撰着就要逝去的梦。最后无力的松开,发现所谓坚持和理想,仍然敌不过一分一秒。

深秋的北方原野,高远的蓝天,绵延的山脊,还有那些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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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4
哭砂
秋日暖阳,澄明天空。
每天早晨上班的路上,踩着脚下的黄叶,脑子里就转起《西厢记》的咿咿呀呀:“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这调调,配上我一双桃红绣鞋,人都像要浮到天空上,锵起锵起地把水袖甩起来。
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但还是要仰望星空。
和西西小朋友去超市,往她头上戴一个闪光的魔鬼头饰,再穿一身吸血鬼行头,她还把个魔笛吹得跟放屁似的。小家伙在超市里自娱自乐,羡煞旁人。我一直对着尖尖的巫师帽眼... -
2009-10-17
过去
加班无止境。
有人加成怨夫怨妇,有人加到哭鼻子,有人加到想死。
某总说:“我加完这一本,就过去了。”某总很平静地说,一边加班一边说。我心生诧异,不是诧异某总不会过去,而是诧异某总其实比某某一些总更加脆弱。
某总再说一遍:“我加完班,就要过去了。真的。”
某总三小时后给我短信:“安排明天继续加班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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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4
才动被人猜
昨天去买Bra,导购把各式各样的花花绿绿挂了一胳膊。纯洁的、青春的、热情的、妖精式的、未发育好却硬要托起来的、快打蔫却还要装正在发育期的,我都在导购的体贴下一一穿戴过来。试完以后又发现一个真理:人是年纪小的值钱,人的附属品却是年纪大的值钱!而我呢,早已被人说老了,当然要按值钱的买。
可惜这东西再值钱也只有自己各儿偷着乐,断没有在这种寒露时节赤身秀逗的道理,如果有人非要如此,那就不是偷着乐了,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了。
对女人来说,穿衣服的烦恼不亚于男人... -
2009-10-14
算我狠
如鲠在喉。耽溺到很晚仍然如鲠在喉。
没有出口,所以疯狂。很夜不睡,想起哥哥唱的《深情相拥》。白衣,微笑,从深处走来,不着边际。
不着边际,不知所云,不明不白。
同学们在疯狂地说话,但是阿巴说要杀人了。我买一堆BRA,却什么都代替不了。世界真的很乱,你发现了吗?
我把头发扎起来,又放下来,又扎起来。它什么也说明不了,最多说明我比较傻,爱重复劳动。
我去蒙头睡觉,醒来后又是一...







